沈长盛就把沈宝儿火锅店里的情况说了一遍，道：“我想着，他们要是在宝儿这里碰壁，估计还会把主意打到正则头上。”
“正则，你最近在书院里，有没有遇到什么比较奇怪的事？”
沈正则“啊”了一声，眨巴着眼睛道：“我就说，最近怎么这么奇怪，一些以前都不怎么说话的同窗，总是来找我问这问那儿的，有些还特别殷勤，帮我收拾课桌呢。”
“果然无事献殷勤，非奸即盗。”
沈长盛问道：“都是些什么人忽然跟你套近乎？”
皇子家里孩子读书，自有国子监、尚书房可安排，不可能跟沈正则同一个书院。
原本沈正则到了京城，也有资格进国子监读书，只是到国子监读书的孩子，大部分都是勋贵之家的小祖宗，并不靠读书谋出路，在学习上十分松散。
而沈正则心心念念在考状元，刻苦的学习环境就相对重要，所以，沈长盛就帮他在京城找了一间有名望的书院，考取功名的概率很高，让沈正则到这个书院读书，很合适。
从书院里接近沈正则的孩子，不出意外，就是各个皇子派系官员家的孩子，所以沈长盛有此一问。
他倒不是不知道朝中哪些官员是哪个皇子一派的，而是纯粹想知道，到底是谁家这么大胆，霍霍他儿子。
结果沈正则这个憨憨，一问三不知。
对沈长盛道：“我哪儿知道他们是哪家的啊？”
